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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不了,父親的那雙手

更新:2019-07-04 10:53:11       來源: 達州晚報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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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□本報記者 姚丹    編輯:龐嵐月

父親的雙手伴我長大,我卻從沒有認真看看父親的手……”在6月的第三個星期日,朋友圈被無數父親的形象刷屏,年輕的、年邁的,高大的、瘦弱的,皮膚白皙的、黝黑的……但是很少有人注意到父親的雙手。

這些手有的拿著手槍,有的握著手術刀,有的每天在魚盆里“游走”,有的緊握方向盤……但所有的手都訴說著溫暖動人的故事,給人力量。

這雙手

每天摸魚十小時

卻無法為孩子做頓晚餐

早上九點多,西圣農貿市場已異常熱鬧。

“老板,給我一條三斤多的白鰱。”要什么魚、要多少斤的魚,36歲的陳飛都能精準地為顧客從魚盆里抓出來。

將魚拍暈、去掉魚鱗、取出內臟、清洗……一連串的動作非常熟練。記者發現陳飛的雙手因長時間被水浸泡,變得發白而浮腫,手指之間的凹陷處早已皸裂、蛻皮,指甲縫里的肉與指甲有的已經開始分裂。“你看這些傷口都是被黃辣丁扎傷的。”

而四年前,陳飛連白鰱和花鰱都分不清楚。“以前我們在外打工,為了兩個孩子能在城里讀書,我們就辭職回來做生意。”早上五點起床,一直到下午六點半去批發市場選購魚,陳飛超過十二個小時都要待在農貿市場里,而待第二天要賣的魚運回水產攤,陳飛回到家里已經近10點了。

為了照顧兩個孩子,回到達城的陳飛卻沒能如愿有多的時間陪孩子。“早上出門他們還沒起,晚上回去有時他們又睡了,這幾年都沒給他們做過飯。”

這雙手

有時一天要做十多臺手術

女兒生病卻沒有時間照看

九點多進入手術室,從手術臺上下來時,時針已經指向下午兩點。魏金嵐端上盒飯,習慣性快速地往嘴里送。

這樣的節奏,對于一名骨科醫生來說,是日常。

“有時一天就有11臺手術,今天只有兩臺,算是輕松的。”39歲的魏金嵐,是市骨科醫院骨一科副主任,一年365天,用他自己的話講,“360天基本都要上手術臺”。

“手每天都要洗十幾遍,指甲幾天也要剪一次。”魏金嵐的雙手干凈白皙,但是你仔細觀察他的手心和指腹,仍能看到因為常年擰螺絲刀和用其他器械磨出的繭。

他的這雙手,重新點燃了無數家庭的希望,但面對自己1歲半的女兒,他覺得虧欠太多。

“早上走的時候她都哭著讓留下來,看到都心疼。”魏金嵐每天七點一刻就要出發,而回到家的時間從來都是未知數,“經常累得喂女兒奶時就跟她一起睡著了。”

魏金嵐還記得女兒三個月大時,因患病呼吸困難,他早上匆忙地將女兒送到醫院后就不得不將她托付給外婆。“那時才當爸爸沒多久,看到她那么脆弱,心里都在滴血,但另一邊又有那么多病人等著我做手術。”魏金嵐說著深深地嘆了一口氣。

這雙手

能擊退邪惡維護安寧

卻無法給女兒安全感

穿戴著一身約20斤的警用裝備,方悅在城區主要路段巡邏時,既要眼觀四路,又要耳聽八方,每天微信運動總會記下好幾萬步。

“哪里有危險,哪里就有我們。”38歲的方悅是達州市公安局通川區分局特巡警大隊的教導員。

因為經常進行高強度訓練,方悅的手看起來寬厚而有力量,因為長期持握器械,手心已經長出了厚厚的的繭子,手臂還留著警械磕碰后留下的疤痕。

也是這雙手,面對10歲的女兒時,卻給不了她需要的安全感。“她讀小學這幾年都很少接送,因為公安工作特殊性,我上班時她還沒醒,下班回家后她又睡著了。”方悅說,只要有時間,他都會待在女兒身邊,為她輔導功課,但太多的突發性任務讓這種陪伴少之又少。有時女兒想爸爸了,也會偷偷跑去單位找他。

還記得去年春節前一個晚上,方悅和女兒兩人在家,突然,他接到指令要立即去東岳鄉執行緊急任務。聽到爸爸上班的消息,女兒的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了。因家里其他人無法及時趕回來,方悅只好將女兒帶到單位委托同事照顧。待凌晨一點多完成任務回到單位時,女兒已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睡著了。

這雙手

一天超過12個小時握方向盤

卻無法握著女兒的手教她寫字

下午六點一刻,宦桐駕駛著載重18噸的貨車,和做蔬菜生意的老板一起上路了。他們要去的地方,是位于綿陽蔬菜集中批發地。近400公里的路程,大部分都是高速公路,宦桐的精神必須保持高度集中。

宦桐雙手握著方向盤,密切地注意著前方道路和后視鏡里的情況。太陽將宦桐的左手臂曬得比右手臂明顯更黑一些,他的手心也因為握了近十年的方向盤長滿了黃色的硬繭。

“一般凌晨兩點多才能到綿陽。”宦桐說,蔬菜批發地這時已經人來人往了。宦桐在駕駛室里迷迷糊糊地睡下,時不時被貨車、山輪車的喇叭聲,詢價討價的聲音吵醒。待蔬菜裝滿貨箱已是中午,宦桐點一份盒飯,簡單地吃完,十二點半就要從綿陽出發返回達州。

雖然裝滿了蔬菜,但回來的路途宦桐卻總是更精神。“因為要趕到五六點給超市送貨,上個廁所都是匆匆忙忙。”

宦桐的女兒今年上一年級,他卻無法給予女兒更多的愛。“她上學我上班,只有周末的一天能和她待在一起,想像其他的爸爸那樣教女兒寫字,數數都成為奢侈。”宦桐每天最期待的就是能趕在女兒睡覺前聽她分享在學校里趣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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